凌晨一点的青岛永旺超市，冷白灯光打在货架上，杨瀚森穿着皱巴巴的深灰睡衣，脚踩一双拖鞋，左手拎着个Goyard托特包，右手推着购物车，车里堆着几袋冷冻水饺、一提可乐和两盒蛋白粉。他低着头刷手机，头发乱得像刚从训练馆地板上爬起来，眼皮半耷拉着，整个人透着一股“别跟我说话”的疲惫感。
收银台前排了七八个人，他默默站到队尾，睡衣袖口蹭到了前面大妈的帆布包。大妈回头瞥了一眼，没认出是谁，只当是个熬夜打游戏的大学生，顺手把怀里那捆打折青菜往他购物车里一塞：“小伙子，这菜三块五一斤，我买多了，匀你一半，算你一块八？”
杨瀚森愣了一下，抬头，眼神还有点懵。大妈以为他嫌贵，立马压低声音：“两块！不能再少了！你看这叶子多嫩！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不吃青菜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毕竟刚结束晚训，连轴转了十个小时，实在没力气解释自己每天的饮食计划精确到克，更不想在凌晨的超市里跟人辩论有机菠菜和普通菠菜的区别。
最后他默默掏出手机扫了码，付了钱，接过那捆青菜，放进Goyard包里。大妈满意地点头，转身走了，嘴里还嘀咕：“现在的年轻人华体会官方入口，穿这么贵的包，买菜还这么痛快。”没人注意到那个包角已经磨出了毛边，也没人知道他刚从国家队集训回来，明天早上六点还要去球馆做恢复训练。
他拎着袋子走出超市，夜风一吹，睡衣下摆翻飞，露出腰间一道浅浅的旧伤疤。身后自动门“叮”一声关上，把讨价还价声、扫码提示音和冰柜嗡鸣全关在里面。他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捆青菜，叹了口气，小声自语：“教练说今晚不能吃碳水……算了，煮汤吧。”
